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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主》的爱

作者:法土拉 •葛兰 上 . 发表在 对人类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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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黯淡的和不幸的日子里,当我们的内心被敌意征服时,当我们的灵魂变得令人讨厌时,当仇恨和敌对不受控制时,正如我们需要水和空气一样,我们需要爱和仁慈已是清楚不过(的事情)。

我们好像已经忘记了爱;更甚者,怜悯是极少使用到的词。我们彼此间没有仁慈,对人们没有爱。我们同情心逐渐变弱,我们的心变得坚硬而且我们的眼界倾斜向敌对;这就是我们认为每一件事和每一个人都是黯淡的原因。世界各处,有很多讨厌宽容的暴君。诅咒 "对话"[Dialogue]的人的数目根本不少。我们做得最多的就是寻求(互相)对抗的方式,以各种各样的名义来诽谤彼此而且我们张牙舞爪地,用发出血腥臭的词语来表达自己。在个人之间也在人类之间存在着极可怕的分裂。我们以"我们","你"和"其他人"等词为句首。我们的仇恨从来都没有分解和消除。我们结束烦人的争吵,来表明我们将继续,仍然背负在未来压力中出现的情绪。我们彼此疏远,而这种远离或分裂被我们的每一个行为反映出来。像一个胀破的念珠 ,我们到处撒开。我们前所未有地引起彼此的苦难,比异教徒(unbelivers)(引起的)更甚。

事实上,我们抛弃了《真主》,因而,《真主》也遣散我们。因为我们未能在必需的程度上信仰《真主》和爱《真主》,《真主》在我们的心中收回了爱的情感。在我们被宣告承受渴望《真主》(的痛苦)的内心深处,我们目前所做的是说"我"、"你"的自高自大的句子,给彼此加上"反动分子"( reactionary)、"无 宗教信仰的狂热者(infidel fanatic)"之类的标签,而且不停地制造事由废除彼此。这好像我们被诅咒,好像我们确实被剥夺爱和被爱(的权利),我们渴望仁慈、怜悯和福佑。我们不曾爱《真主》,所以《真主》取走了爱。无论我们等多久,只有当我们求助于《真主》和爱《真主》时,真主才会让我们爱彼此。但是,我们离爱之源泉很远很远。我们踏上的道路根本没有将我们指引向《真主》。相反,它们使我们远离《真主》。我们习惯于接受爱之流水的灵魂现在什么都得不到。我们的心像干枯的沙漠;在我们的内心世界存在着空洞,就像野兽的牙齿。《真主》 的爱是所有这些消极事物的唯一的治疗之药。

《真主》的爱是万物的本质,是所有爱的最纯洁和最干净的源泉。怜悯和爱从《真主》(那里)流入我们的心里。任何形式的人类关系会以我们与《真主》的关系为依据发展。《真主》的爱是我们肉体里的信念,信仰和精神。 [爱]使我们永远活下去。如果我们想在今天生存,只有通过《真主》(的爱才可以)。[所有存在的本质)(The essence of all existence )是《真主的爱》,而且死亡是在天堂(the Heaven)里这种神圣的爱的延续。神创造的万物依赖于爱,而且《真主》将[其]与[人类的关系]与[被爱的神圣愉快]紧紧联系起来。

表现爱的领域是心灵(the soul)。无论我们(把它)朝什么方向前进,它也总会到达真主(那里)。由于在多样性中而不是在[真主] 的独一性中迷失方向和迷路的苦楚  是我们的 [1] 如果我们将我们对万物的爱与《真主》联系起来,从而,如果我们能理解爱的真正意义,那么我们会远离各种各样使爱分散的 事,而且我们会避免替《真主》结伴[Shirk("tawhid"的相反)] 。因此,我们会继续如同那些在真正道路上前进的人 ,带着我们的爱和与所有存在的关系。

偶像崇拜者认为偶像是值得崇拜的,只是因为它们被他们的祖先崇拜过。另一方面,《真主》被爱和被崇拜是因为《真主》就是《真主》。它的高贵身份和伟大(His Lordship and Greatness )使我们成为他的仆人。我们始终努力崇拜《真主》,以表达我们对《真主》的爱,为我们的成就而感谢《真主》,和表达我们对《真主》的感情,我们与《真主》的关系和我们与《真主》的联系。

世间的爱,像美丽、完美、外形、表面的协调、伟大、名誉、权利、立场、地位、财富、家庭和血统等方面,全被认作是爱的理由。偶尔,有一些人陷于连结替神的侪伴(Shirk)的错误;这是由于他们对这些现象(有)过多的爱和感情,这样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存在偶像崇拜者。这些人通常喜欢表面的美或人体美,或行为,他们称赞完美,华丽和伟大前面俯首称臣,为了财富和权力而牺牲他们的人性和自由,而且为了他们的地位和身份而阿谀奉承。这样,由于将他们的爱和感情分配给众多无能的人,这不仅仅是在浪费他们的情感,那是最初打算用于《真正富裕和全能的真主 》(the True Opulent and Mighty One )而且,由于不相符的爱或对他们所爱的人的不关心和不相信,他们要经历死亡之后的死亡。

另一方面,对于《信徒》来说,在他们心中最首要的事是爱《真主》,而且由于他们对《真主》的爱他们热爱其他人。为了《真主》的显示和祝福,他们与每一个人和每一件事保持联系,来表示他们对《真主》的爱和代表《真主》感激所有。

确实,没有考虑到《真主》,任何对这个或那个物体的爱都是琐碎的,没有希望的,犹豫不决的和没有结果的。最重要的是,[信徒]必须爱《真主》而且要喜欢所有其他的,就因为他们是《神的名字和本性》(His Divine Names and Attributes )的精彩显示和反映。同样,人们必须以强烈的羡慕的神气称赞这些事物,而且每当人看到这样的事物时他们必须想,"这也是因为你,"而且与爱真主的人体验会见的时期。然而,为了这,我们需要纯洁的和善良的能在人们面孔阅读[真主 的章节](verses of God))的人。确实,因为这些能够诠释 的人,每一个造物(creature)都是[伟大章节]中华丽的反映和颂词;特别是人的面孔,反映着《仁慈的秘密》(the secret of Mercy. )。

全能的《真主》使你成为他的自我反映

一个《真主》的独一无二的反映,(Hakani)[2]

上述的一对句子是多么的有意义啊!它不仅仅提醒我们自己的立场,它同样强调事实。如果一个人是隐藏着的美丽的神秘反映,毫无疑问,事实就是这样,那么人必须以他或她心中的眼睛向神求助,等待着见证这个显示,而且期待着将他或她带到更深的爱的居住地的微风。同样,为了取悦《真主》,因而成为《真主》喜爱的人,人必须利用在通向《真主》的亲密的道路上可用的每种方法。就像在[埋藏的财富]( the Hidden Treasure )之锁上的钥匙,他或她的[心]必须始终保持转动。同样,如果[爱]是[所罗门] (Solomon), ,而[心]是[所罗门的王座](the throne of Solomon ),不用说,[苏丹] (the sultan) 迟早会登上那个王座。

一旦[所罗门]登上[王位],或者换句话说,当爱与心相遇时,人们永远想起《 真主》,在内心世界对《真主》对话,坦率和明确地,在他们喝的水里,吃的食物里和呼吸的空气里感受《真主》的祝福。而且,他们在所有行为中感觉到《真主》的亲近的温暖。紧密和爱之趋势的关系(逐渐)加深,而且他们的内心开始像着火一样燃烧。有时,他们被爱的火焰毁灭,然而,他们中的任何人从来没有抱怨过,因此,他们中的任何人从来没有因为他们的叹息使其他人疲倦。相反,这种人认为这些是《真主》赐予的礼物。他们像没有烟或火焰般的炉子一样燃烧。如同纯洁(chastity ),他们保持他们的喜悦和对《真主》的爱,永远不会向很不老练的人泄漏任何秘密。

道路向每一个人开放。虽然如此,旅行者的诚实和坚定也很必要的。如果信徒发现所有的美丽、完美、伟大、优秀、华丽都属于《真主》,那么他们会用所有产生自愿、爱和感情的方法来求助于《真主》,而且他们以一种适合《真主》的高尚本质的爱来爱《真主》。这种爱,即使不是激情,是给《真主》的而且在《独一》的意义上是人类的爱和欲望的来源。毕竟,在限制于[真主的独一](Tawhid)和依赖于伊斯兰原则(Islamic principles )的内心里,任何人永远不会注意到任何背离,更不说爱的任何混乱(状态)。信徒爱《真主》因为《真主》是《真主》,而且他们对《真主》的爱与任何俗世的或非俗世的考虑都没有关系。他们以神圣的《古兰经》和最高尚的灵魂的(Prophet Muhammad)原则来过滤和检验爱的喷泉和他们渴望《真主》的瀑布。[3] 这样的人同样利用这些作为障碍物,在他们跟随人类的不可靠的道路上。即使在他们被爱的火焰完全吞噬的时候,他们也表现得正直和公正。(任何)假定从来没有干涉他们对《真主》的爱。而是,认为以其的[神之名字和本质](His Divine Names and Attributes )著称的《真主》是万物的[真正主人和保护者] (The Real Owner and Protector ),他们以纯净的、庄严的和虔诚的爱一心一意地爱《真主》。

[信徒]爱《真主》比爱任何事更多,在万物之前及其后,认为(神是)真正爱的、真正渴望的和真正崇拜的。他们渴望《真主》,而且以每一个可能的举动大声呼喊他们是《真主》的仆人。为了这种热爱,首先他们爱先知穆罕默德(Prophet Muhammad )——人类的骄傲,一个忠诚的随从,《真主的本质、名字和品质》(God's Essence, Names and Attributes 》的真正解释者,一连串预言的结束和使者的本质,赐予他的和平和祝福。跟随着他,他们爱其他所有的预言者和是真正的代理人的、最纯净的反映和[全能之真主](Almighty God)的虔诚仆人的和圣徒,这些人负责表现[神之意图]( Divine purposes )和管理这个世界的建筑、设计和秩序。其次他们爱年轻人,因为他们被《真主》授予为人类先进的信任,以至他们能更好地理解和评价这个有限的世界。再次,他们爱这个世界,因为它是另一个王国的可耕种土地,也是[神之美丽之名的显示](a manifestation of His Beautiful Names)。然后,他们爱他们的父母,因为,作为感情和仁慈的英雄,他们承担照顾孩子的责任。最后他们爱孩子,因为他们真诚地保护他们的父母而且同时与他们(指父母)有一种亲密的紧密。所有这些可以认为是对《 真主》的热诚的感情和为了《真主》的爱的标记。

[异教徒]爱人,就好像他们在爱《真主》,而[信徒]是因为《真主》而爱人;这两者是完全不同的。这种经历过信念和祈祷的对《真主》的爱,对理想的信徒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当在基于任性和受邪恶控制的本性的物质的爱是藏在人性背后的罪过和违抗的显示的时候,《真主》的爱和爱《真主》之人的话就像天使想喝上一口的《神圣饮料》。如果这种爱发展到这样的程度以致爱《真主》之人抛弃所有事物——物质上的或精神上的——为了《真主》,什么也没有留给自己,那么在(他们)心中仅仅考虑《真主》。内心以这些考虑束缚着自己,因此跳动,但是眼睛用泪水来描述这种爱。内心责备眼睛泄漏秘密,责备胸怀变得冷淡。内心流着泪和淌着血,他设法不让其他人发现他的痛苦,说:

你要求爱,那么就不要哀悼爱的灾难,

不要让他人知道你从爱中受到的痛苦。(无名氏)

实际上,爱是苏丹,而心是王座,在最偏远的角落的祈祷用的地毯上说出的希望和渴望的呻吟是这个苏丹的声音。

一个人永远也不应该让其他人知道这些(来自)偏远地方的呻吟,这确实是到达神的出发台,因此帮助那些无知的人寻找自己的乐趣。如果这种伟大壮观的爱是给无所不知的人(指真主)的话,那么应该把它留在最私密的领域里,不让它飞出其巢穴。

讲述他们微不足道的爱,这些普通平凡的[爱之人]到处徘徊,宣布他们对[情人]的爱,(行为)像一个疯子,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爱。另一方面,《真主》的热爱者是诚挚的和从容的。将他们的头靠在《真主》的门口,他们仅仅向《真主》表达自己。有时候他们变得衰弱,但他们永远不会泄漏他们的秘密。他们听从真主的使唤,以他们的手和脚,他们的眼睛和耳朵,他们的舌头和嘴唇,而且他们在[神的崇高的品质](His Sublime Attributes)之地徘徊。沉浸在[真主存在的光明](His Light of Being)里,作为一个凡人他们在《真主》的爱中熔化和消失。当他们感觉到和意识到《真主》时,他们燃烧(起来)和惊呼,"更多!"他们的确在其内心的高峰感受到很多,但他们仍然叫着,"更多!"尽管他们爱和被爱,他们永远也不会对爱感到满足。"更多!"。"更多!"他们继续不断地重复。因为他们坚持要求更多,这个高尚的被爱的人(指神)为他们揭开面纱,向他们的智慧展示其从来没有见过的事,而且低声告诉他们的灵魂很多秘密。在某种程度后,他们所感受到的、所爱的、所想的(都)变成了《真主》。在他们看见的每一件事里他们找到《真主.》的美丽的优雅显示。完全离开他们的力量,在某一时刻,他们将其意志力与,<《真主》连接起来,融化在神的要求里,而且以他们爱和被爱的程度,此外以他们知道的和已知的程度来评价这个[高尚的阶级]。通过服从神和忠诚,他们表达他们的爱。他们关上内心之门,一重又一重地,于是没有任何陌生人能进入那间纯净的房间里。以他们所有的存在,他们是《真主》的见证者,他们对真主的称赞和感激远远不及他们(对真主)的理解。

另一方面,他们对《真主》的回应如此忠诚的信仰是坚定不移的。他们在《真主》的存在中所处的地位与《真主》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是成正比的,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努力在神面前保持正直。

当他们深深地爱着神的时候,他们永远不会是债权人;正与此相反,他们会像债务人一样局促不安。就如Rabi'a al-'Adawiya[4]说的,"我以[你神之本质](Your Holy Being )发誓,我不会因为需求天堂而崇拜你的 ,我宁愿爱你而且将我的奴隶身份与我的爱连接起来。"同样,他们以汹涌的爱走向《真主》的王国,(时刻)记住《真主》的祝福和仁慈。带着他们的心,他们坚持不懈地努力留在《真主》的身边,而且以他们的理智和智力,他们观察在[神之名字](the Divine Names]的反映里的现象。他们在万物中听见爱的声音,被每一朵花的芬芳催眠,认为每一处美丽的情景都是[真主的美丽的反映](a reflection of His Beauty]。为了《真主》,他们所听到的,所感觉到的,或者所想到的除了爱之外不会是其他,这就是他们将整个存在视为爱的展览会,而且如同听爱的和声般倾听整个存在的结果。

一旦[爱]在心之谷搭起它华丽的帐篷,所有对立的事似乎都是一样的,如和平与动荡不安、祝福与灾难、激烈的与温和的、舒适与不适、悲伤与快乐,所有都发出相同的声音和显示相同的方式。确实,对于[充满爱的内心]来说,苦难与快乐没有什么区别。对于他们(来说),苦难是真正的治疗之法,所以他们品尝痛苦和苦恼,就像他们品尝来自天堂之河的水(the rivers of Heaven)一样。不管时间和事情变得如何的残忍,他们怀有忠诚的深刻感情静止不动。他们注视着将要开启的门,(耐心地)等待着,欢迎某些不同标准的[显示]和[仁慈]。由于尊敬和服从《真主》,他们终于得到《真主》的爱。他们的心谦恭地跳动着,因为害怕违反《 真主》而颤抖着。讽刺的是,为避免堕落他们再一次躲在[信任和帮助的独一无二的来源]( the Unique Source of reliance and aid.) 里。这种对《真主》的同意和允诺的追求使他们及时深深地被世上和天上的每一个人所寻觅。他们唯一考虑的是《真主》。对于他们,期望回报是一种欺骗,然而他们认为不接受他们要求的祝福是无礼的。他们很慎重地给予这些祝福很高的尊敬,但是他们每个人在呻吟;"我远离他们的诱惑在你那里避难。"

激烈的渴望是一个[爱真主之人的最高层次],迷失在其希望和愿望是最取不到的造诣。爱是建立在基本的原则上的,例如后悔、机敏和耐性,尽管一旦说起,为了有益于这个形式,就会要求自制、亲密、爱、渴望和其他原则。爱的道路上第一节课是净化,被剥夺个人的欲望,将你的所有想法和信息与《真主》联系起来,忙于是《真主》的提示的事,满怀期望地等待,《真主》的显示(万一出现的话),而且坚定地一生留在你原来的地方,万一有一天《真主》会出现在你面前。在这条道路上,爱(love) 就是疯狂地爱;情欲(ardor)是喷发出来的激情、狂热和渴望;当情欲变成人类的真正本性时,那么这就是向往(yearning);赞成是愉快地迎接《真主》的每一个行为;沉着是变得谨慎以对抗由于听到或感到「真主」的存在,或在「真主」的直接指引下这样的祝福而变得异常兴奋 。

越多人展示上述特征的任何一种,在他们的行为就看到越多的变化。有时他们寻找他们可以信任,《真主》的安静的海湾。有时在各种各样的因素的影响下,他们向神倾诉,陈述他们关于分离的委屈。他们充满喜悦地期望团结,流着福佑的眼泪放松下来。有时候,他们不知道他们周围发生着什么,因为他们体会到多样性中的独一 ,而且有时候他们迷失在和平的敬畏中,甚至不能听见他们自己的声音。

[爱]在智慧的胸怀里成长和发展。智慧由神圣的知识滋养着。那些不明智的人是根本不能爱的。而且那些理解能力弱的人也不能拥有智慧。有时候,《真主》自己向内心灌输爱和使内心的机构充满活力,(这是)最多人渴望的一个额外祝福。不过,依赖不可思议的奇迹和无能为力地等待是(另外)一回事;无止境的浓缩中积极的等待又完全不一样。在[真主的大门里的忠实仆人](The faithful servants at the Gate of the All-Just One)将他们的期待付诸行动,拿起精力充沛的姿态,因此,在表面依然平静的立场上他们创造足够大的力量来满足整个世界,使非常的行为(awesome activities)物质化。

这些人是体现某个特征的忠诚的爱神之人。他们愉快地迎接《真主》(对他们) 的每一个行为和始终显示忠诚,就像Nesimi重复的[5]:

(作为)一个不顾一切的爱人,哦神,我不会遗弃你

即使你用匕首撕碎我的心我也不会遗弃你 。

尽管他们总是真诚地渴望真主的陪伴,他们从不抱怨。他们清除他们脑海里所有不属于《真主》的期望,仅仅考虑《真主》的存在。他们的交谈变成[神]的,因而,他们的声音获得天使般的深奥。

对于他们来说,爱就是一切。没有身体他们可以生存;但没有灵魂,他们就不能。他们相信他们心中已容不下其他(事),只有神的爱。这样,即使他们是世界上最贫穷和最弱小的(人),他们拥有连国王也嫉妒的地位。他们是其渺小中的伟大,其无能中的全能,其贫穷中的富有,足够支配整个世界。虽然他们看似一支微弱的蜡烛,但他们像一个足以点燃太阳的丰富的力量来源。即使每一个人都跑向忠诚的爱神之人,仍然需要明确这些人跑向哪里和跑向谁。凭着他们本质特性的财富,他们超越整个世界。但当他们转向,<《真主》的时候,他们变成了一点火花,甚至更小——由于忘记了与他们的存在相称的(事),他们变成了虚无。

没有《真主》的生命对他们一点价值也没有。没有《真主》的生命根本不是生命。过着没有爱的生活是一种浪费的生活,而且与《真主》没有关系的喜悦和愉快只不过是一种安慰剂。他们不停地谈论爱和渴望,而且认为那些不熟悉这些的人是不知何故与众不同的。


*此文章最初发表在《起源自身模式的运动》,Nil,伊斯坦布尔,2004,第184-196页

[1] 作者简单涉及到"迷失方向和迷失于多样性"关系到未能服从唯一的神的意志,而是服从多个世俗的神(偶像),如极度的财富、权力的滥用、沉湎于不合理的快乐等等。偶像崇拜是崇拜多神化的另一表现。

[2] Hakani Mehmed Bey(亡于1606):一个divan诗人,首创Hilva(一种描写先知的物质特征的文学流派)。

[3] 先知穆罕默德,赐予其身上的和平和祝福

[4] Rabi'a al-'Adawiya(c.703-805):杰出的虔诚女性圣徒。

[5] Nesimi(亡于1404),巴格达的著名苏菲派诗人,Nesimi被认为是divan文学其中最早的一位大师。他著有两本divan诗集,分别是土耳其语和波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