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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前定和人类自由意志的问题

作者:法土拉 •葛兰 上 . 发表在 真主的存在和唯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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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们是前定的牺牲品吗?面对灾难,我们是不是能够有所作为呢?

答:由于这个问题以前曾经深入讨论过,在这里我将概括说明。

没有人是前定的牺牲品。真主没有注定我们的所有行动。确切地说,他创造了所有我们可能会去做的事情。前定的天命或者说裁决是以人类的自由意志为前提的。 

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事情,我们是负有直接责任的。如果我们经历不幸,那么这种不幸或许是因为我们错误地运用了自由意志,抑或是因为真主意欲提升我们的品级,正如他提升先知的品级一样。比如说,太阳对我们的生命是绝对重要且不可缺少的。如果我们在太阳下曝晒太久以致中暑而亡,我们难道可以谴责太阳吗?当然不能,因为我们完全可以进入房间或者采取足够的预防措施。同样,对我们所遇到的任何不幸负责的,应该是我们的自由意志,而不是前定。责怪前定只能使不幸变得更加不幸。

这里再引用一个例子:全能的真主创造了我们,并赋予我们一些必要的本领或者能力,其中有一样就是性欲。如果我们不正当地运用这种能力而使自己受害,那么这种能力只能成为我们的缺点。真主赐予我们这项能力,我们才可以通过适当的方式不断生殖繁衍,并且通过抵御来自我们肉体本身一些非法的欲望来使自己的精神品级不断提高。这和"恼怒"这项能力是一样的。全能的真主赐予我们这个能力,我们可以运用它来捍卫我们自己的信仰和社会价值,而不是为了伤害别人。因此,如果不加控制的狂怒导致我们杀害了别人,那就是我们的错误,而不是前定的错误。

前定是和原因以及结果同时相关的。如果我们仅仅从结果来进行判断,往往会犯错。举例来说,有一位父亲想约束自己的女儿,因为他非常爱她,他想让她通过约束和纪律来改造她自己,让她学会如何正确行事。如果我们仅仅看到结果而去控诉这个父亲虐待自己的女儿,那我们就是错怪这位父亲了。我们在评判任何事情的时候,应该尽可能考虑到所有的相关方面。如果我们不能从中看到任何好的方面,那么我们应该告诉自己,真主所做的一切都是好的,不论是这件事情本身还是它的结果,我们永远都不要去控诉前定。

在诸如地震或水灾一类的灾祸中,真主通常不会在好的和邪恶的,或者清白的和有罪的之间做任何选择。这样的灾祸是降临在每一个人身上的,因为它们是对于我们所有人准备的考验或测试,是为真主的目的服务的。然而,作为承受这些灾祸的回报,好的和清白的人将会在后世收到极大的奖赏。同样需要指出的是,有时候真主也会用这些灾祸来惩罚那些不懂得扬善阻恶的人。

真主所做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最正确的。因此,我们应该努力去通过享受那些真主赐予我们的快乐,以及遭受真主降给我们的苦难,来体会到真主的智慧。

问:为什么像自由意志这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会导致一个人永享天堂之乐或者永受火狱之苦?

答:当我们拿真主的行为和创造与我们自己所具有的能力和行为相比,我们会觉得人类的自由意志的确是无关紧要或者微不足道的。因此,有些人会否认自由意志。在这件事情上走中间路线的人曾经总结过,说人类的自由意志是一种倾向,或一种类似于倾向的东西,也可以说更像是一个人的偏爱或我们内心的偏向,然后作用在这个倾向上。这正如轻快地弹开一个开关,照亮了一个房间或者一座城市。

在我们询问为什么真主会因为我们在短短的生命中错误地使用了自由意志,而惩罚我们永受火狱的煎熬之前,我们应该先想想是不是我们正确地使用了自由意志,就可以凭此永居天堂?难道我们不应该考虑我们是不是足够地感谢了真主施予我们的恩赐?如果我们在一生中不曾停歇地崇拜真主,我们也不可能足够地感谢了真主,哪怕只是感谢我们所能看到的那些。

如前所述,即便是一个小小的石榴或者樱桃,也和世间万物一样具有相同的成本,因为它们的生产或成长需要空气、水、土壤、阳光等等因素的共同协作,而这些因素中没有一样是我们可以创造的。而且,全能的真主只是让我们分配了很少一部分时间去崇拜他。我们每天用在五次规定礼拜上的时间,很少会超过一小时。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被要求用来施舍的财富,仅仅是我们所拥有的四十分之一。我们必须在一生中前往朝觐一次,而且仅仅是在我们可以承担得起得情况下。我们生命中其他的时间和财富都是花在世俗之事上。尽管如此,真主,至仁至慈的主,还是许诺给我们以永恒的天堂,以及那些远远超出我们所能想象的祝福和美好的事物。因此,我们首先应该想到的是真主无限的恩慈,正是这些恩慈环绕我们四周,并带着我们进入天堂。

现在我们要回答前面提出的问题。

举意,我们的举意是非常关键的。真主的使者(愿主福安之)说过:"行为是由举意来评判的。你举意做任何事情,你就得到相应的回报。因此,谁举意要为真主和他的使者而迁徙,那么他已经到达了真主和他的使者那里;谁为了得到一些世俗的事情或者为了娶一个妇女而举意、努力,谁就会得到他举意要得到的。"

举意是我们行动的灵魂,决定了我们将会怎么样被奖赏(或者被惩罚)。如果你整日不吃不喝,但是并未举意封斋,那么你并没有被算作斋戒之人。如果你封斋时并未举意要获得真主的喜悦,你就得不到回赐。如果你是为了捍卫或巩固真主的尊严和命令而战斗,因而被杀害,那么你是做为一个烈士而牺牲的,真主的意欲会让你进入天堂。如果你为了其他的一些事情,比如名誉或财富而斗争以致被杀害,那么你就不会被当成是烈士,也极有可能与天堂无缘。因此,你获得的奖赏(抑或惩罚)是取决于你的举意的。

如果你虔诚地信仰真主,相信信仰的支柱(即念、礼、斋、课、朝——译者注),并且举意一如既往的坚定信仰(犹如你将会永生),那么你所得到的回赐就是永享天园之乐。如果你抛弃了与生俱来的信仰种子,并且即便你会永远生存也不会想到去归信正道,那么你终会招致对自己永久的惩罚。在说明那些对信仰的拒绝已根深蒂固,并且丢失了信仰之能力的人时,《古兰经》中有经文说:"不信道者,你对他们加以警告与否,这在他们是一样的,他们毕竟不信道。真主已封闭他们的心和耳,他们的眼上有翳膜"(黄牛章 2:6-7)

对不信道者的惩罚。对他们的惩罚是由他们罪行的本质、结果以及他们的举意而决定的,与他们用了多长时间来犯罪并无直接关系。

谋杀,往往只需要几分钟甚至几秒中就可以完成,但是他的惩罚常常是很多年——甚至终生——囚禁于监牢或是被宣判死刑。不信道的罪恶远远超过了谋杀。如果你诽谤诚实和无辜,说他们说谎和骗人,他们会非常愤怒。不信道也表示以下的一些方面:

小到原子,大到星系,宇宙间有不计其数被造物。否认它们创造者的存在和独一性,并且诽谤它们在说谎或者做假证。

否认宇宙独一的创造者、维护者、管理者——真主的存在,并且诋毁他对万物的造化。诋毁人数超过100,000名的众先知,并使用最卑劣的说法——谎言、欺骗和诡计等来诽谤他们的言行。尽管历史上已经有明证,并且接收到他们所传达的真理的人都可以作证,他们是人类当中最诚实的。

诽谤信士,说他们跟随的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骗子。甚至使用同样地观点,严重地凌辱和诋毁了从先知阿丹开始所有信道者,说他们是欺骗和背离者。

正是因为以上以及类似的原因,惩罚这些不信道者永久地居于火狱是完全公平、公正的判决。

不论我们的自由意志看上去多么无关紧要,不论不信道者的罪恶看上去多么无足轻重,不信道就是对正信的否认和拒绝,因此必定是破坏性的。别忘了我们曾把自由意志比作是弹开一个开关来照亮一件房间。关掉一个开关也会让整个城市陷入黑暗。一根小小的火柴可以在几十分钟时间内毁掉一座巨大的、豪华的宫殿,哪怕这座宫殿是几百个工匠花了很多年才修建完成的。更直接的例子是,别忘了一颗由一个塞尔维亚人射出的子弹引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并且导致了无数人的死亡,财产的巨大破坏。

另外,设想一下有一座种满了各种鲜花和树木的花园,鸟儿在其中欢唱,小动物在那里生活。这些植物和动物想要生存的话需要水,而水是要通过一些水渠被引到那里的。有一个人负责开凿这样的水渠。 如果那个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挖断了水渠,使水无法流到花园中,那么应该对于他施予什么样的惩罚才算合适呢?不信道的行为就如同挖断了水渠,但伤害到的是所有的被造物。

不信道者忘恩负义的行为是不可原谅的。你怎么可以否认使你从不存在变为存在,赋予你各种本领(譬如推理、思考、感情、记忆,以及许多内心和外部的感觉),并且用多种多样的饮食来养育你的真主呢?这些人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火狱的归宿,他们受的惩罚必和他们忘恩负义的恶行相当。

就算我们一起同心协力,我们也不可能创造出哪怕一枚果实,一片树叶,或者是一根小草。否认能够创造出所有这些东西,能够创造出宇宙并且赋予我们代治权的造物主的存在,就是我们所能犯的最大的罪过,因此也会受到最持久最严厉的惩罚。

并且,撒旦一直都试图诱惑我们放弃信仰,让我们放荡挥霍,使我们走上迷误之路。我们的灵魂中之所以被赋予一部分可能被邪恶所控制的因素,是因为我们通过抵御这些邪恶,可以提升自己的品级。我们的良知与生俱来就能感觉到真主——造物主,也是被造物之养主的存在,这种感觉今世后世永远都会存在,而且只有永远存在才会让我们感到舒适。撒旦的追随者,那些被自己的欲望所统治、灵魂被邪恶所控制的那些不信道者,关闭了他们的良知,无法感受到真主在他们身上和在宇宙间所显示的无穷尽的迹象;他们抛弃了那种会延续今世后世的(认主的)感觉,视而不见造物主最明显的迹象:《古兰经》和先知穆罕默德,以及所有其他的先知们(愿真主赐他们祝福与平安)。

惩罚有各种各样。对于亵渎别人信任感的惩罚之程度是和它的严重性以及人相对应的。一个小孩子打碎窗玻璃所受到的惩罚和一个侍官遗失或者打碎国王的王冠所受到的惩罚是不一样的。一个士兵和一个军官都把他们拿到的收入(取决于他们的军衔)花费在猥琐之事上,军官当然会受到比士兵严厉得多的惩罚。一位负责科学调研的科学家把托付给他用来研究的资源,用在无足轻重的事情上,同样一位牧羊人把指派给他用来照顾动物的资源用在满足自己的需求上,那么那位科学家所应受到的惩罚,必然会比牧羊人受到的惩罚严重许多。

动物不会误用或滥用分配给它们生命的资本。它们做它们必须做的:有些承受重物,有些供给奶和肉,有些生产我们会使用到的蜜或丝。只有我们才会按照自己的欲望来使用资源。基于这些事实,再加上之前所提到的那些真主按照我们作为他在大地上的代理人所处的地位而赐予我们的恩惠,我们对于资源的误用或滥用会招来非常严重的惩罚。我们任凭灵魂中那些被邪恶控制的部分来操纵自己,而不是由良知来主导我们的行为(这需要内心充满知识和对造物主的爱),那么我们注定会成为火狱中烈火的燃料。

问:先知说过,在胎儿生长的第六周,真主会派天使去写下这个生命将会是正直和幸福的,还是邪恶的和被谴责的。这句话的真正涵义是什么?怎么样理解它和前述人类自由意志的一致性呢?

答:除了之前所说的之外,我们将给出以下的注解。

 "前定"是真主"超凡知识"的标题之一。它并不会取消我们的自由意志或者强迫我们去按照已经注定的方式去行动。既然真主可以提前知道我们的言行(因为他不会被我们所能理解的时间观念所束缚),他就会有一位天使来记录下我们一生的历程。我们会按照我们的自由意志而行事,而并非因为真主已经写下了我们将来的生命而行事。

前定和起因以及结果都是相关的。并不存在两种命运,一种是为了原因,另一种是为了结果。真主会提前知道我们在既定的环境下会如何行事,并他的所具有的预见性知识并不会打消我们的自由意志。

只有真主知道我们会进天堂还是地狱。尽管不信道者应受地狱之苦,我们也不能绝对地说不信道者就一定会进入地狱,因为也许有一天他们会归信正道,进入天堂。很多无神论者都成为了穆斯林。伊斯兰会引领不信道者找到正信和对真主的崇拜,指引他们进入天堂,获得永久的愉悦。

问:伊斯兰的Fitra(天性)这个概念是什么意思?

答:在一段可靠的圣训当中,先知(愿主福安之)说,所有的婴儿都是带着伊斯兰的fitra诞生的,后来是他们的父母让他们接纳了另一种信仰(或者根本就失去了信仰)。

这段圣训说明每个人先天的都是倾向于成为穆斯林的。伊斯兰是所有被造物天然的宗教,正如它的涵义"和平、援救和顺从"。既然所有的事物都会绝对遵从真主的命令,并且严格按照他的法律去运行,那么所有的被造物都可以说是穆斯林。

这段圣训同时也说明了,新生儿的头脑犹如一盘可以录制任何东西的磁带,又像是一团可以塑成任何形状的面团,或是一张可以书写任何文字的白纸。如果你可以保护你的头脑避免任何外来的侵蚀,那么你就可以轻易地接受与伊斯兰相关的任何信息,成为一名优秀的穆斯林。但是如果你的思维变得不那么纯净,或者你在自己头脑中注入一些其他的所谓原则、信仰以及其他宗教的指导(或者无神论的),你要么会接纳另外的宗教,要么就会在成为一个合格穆斯林的路上遭遇很多问题。

新生儿就像可以生长为优秀穆斯林的种子一样,因为他们都是将来的穆斯林的种子。不利的条件会让这些种子变形或者损伤,这些人最终会接纳其他的宗教或者根本不会有信仰。因此,为了成长为好的穆斯林,我们必须尽力改善我们的家庭环境或者我们周围的社会环境。当孩子们到达青春期时,罪恶是造成种子变形的最主要的原因。由于每一项罪恶都有可能把人们带往不信道的歧途,所以我们必须防微杜渐,远离罪行。家庭、教育以及社会环境都是极其重要的。

问:"引导"的意思是什么?我们可以引导其他的人吗?

答:"引导"是真主照在你身上的一道光亮,因为你按照正信的方式正确地运用了自己的自由意志。只有真主才能引导一个人走向真理,正如《古兰经》中多次指出的:"假若真主意欲,他必将他们集合在正道上"( 牲畜章6:35);"如果你的主意欲,大地上所有的人,必定都信道了"( 优努斯章:10:99);你必定不能使你所喜爱的人遵循正道,真主却能使他所意欲的人遵循正道,他知道谁是遵循正道者。(故事章:28:56)"你必不能使死人听(你讲道),你必不能使退避的聋子听你呼唤。你必不能引导瞎子离开迷雾,你只能使确信我的迹象的人们听你(讲道),他们是归顺者。" (罗马人章30:52-53)

因为真主可以引领我们,我们在每天礼拜的时候,每一拜都会恳求他:"求你引领我们上正路。"(开端章 1:6)真主的使者(愿主福安之)说过:"我被派来号召人们归于正信。只有真主才能引领他们,为他们的心中安置信仰。"

《古兰经》同样陈述了真主的使者号召和带领人们走向正道,比如说:"你确是号召他们走正路的。"(信士章23:73);"我这样启示你从我的命令中发出的精神,你本来不知道天经是什么,正信是什么;但我以天经为光明,而借此光明引导我所欲引导的仆人,你确是指示正路者。"(协商章42:52)。

这些经文互相之间是毫不矛盾的。真主创造每个人的时候都让他们带着接受正信的潜能,但是家庭以及所处的教育和社会环境对于一个人接受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引导起着相当的作用。为了号召人们归于正信,真主派遣了使者,有些使者收到了天经,是为了让人们更好地改造自己。先知穆罕默德(愿主福安之),是最后一位使者,启示给他的《古兰经》是最后一部,也是唯一的一部没有任何篡改的天经。

《古兰经》包含了引导的真理。使者或通过经文,或通过自身的品行、指导和好的事例来提供给世人以引导。他背诵天启,向他的民众(对于先知穆圣而言,广义上可以说所有人类)显示真主的迹象,并且指出他们的误解、迷信以及罪过。

每一样东西、时间以及现象,都是用来显示真主的存在和独一的迹象。因此,如果我们虔诚信仰、没有偏见,如果我们和肉体的过分欲望、以及邪恶与撒旦控制下的自我做顽强斗争,如果我们用自由意志去发现真理,真主会引领我们归于他。真主在《古兰经》中告诉我们:"你们当敬畏真主,当寻求亲近真主的媒介,当为主道而奋斗,以便你们成功。"(筵席章5:35);"为我而奋斗的人,我必定指引他们我的道路,真主确是与善人同在一起的。"(蜘蛛章29:69);"谁敬畏真主,他将为谁辟一条出路"(离婚章 65:2)。

为了能够找到引领并受到引领,我们必须虔诚地为之奋斗,寻求通往真主之引领的途径。那些受到真主引领和襄助的人,都是先为别人树立了一个很好的榜样,继而被真主引领,然后他们再通过各种伊斯兰合法的途径号召人们找到真主的引领。真主在以下的经文中,反复命令他的使者们去这样做:

 "你应当警告你的部族和亲戚[告之他们的行为会导致的结果,以及火狱的惩罚]" (众诗人章26:214)

"你当教诲,你只是教诲(他们的)"(大灾章88:21)

"你应当公开宣布你所奉的命令"(石谷章15: 94)

"你应凭智慧和善言而劝人遵循主道,你应当以最优秀的态度与人辩论"(蜜蜂章16:125)

 "希望真主和末日,并且多多记念真主者,你们有使者可以作为他们的优良模范。"(同盟军章 33:21)

真主的使者将真主的启示传达给世人,号召他们用最好和最有效的方式归于正信,并且为此而经历了重重困难乃至迫害。异教徒为了让他停止号召人们信仰独一的真主,用最具诱惑的方式和物质向他贿赂,被他拒绝,而且他毅然决然、不求任何世俗回报地继续他的使命。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得到真主的喜悦,并使人们在两世当中都获得吉庆幸福。当他(在真主的襄助下)征服了麦加并且传播了正道时,他原谅了那些残酷地迫害他长达21年的麦加人。他说:"今天,你们不会受到任何责备。真主会原谅你们。(因为)他是至仁至慈的主。走吧!你们自由了!"

真主的使者曾经对阿里说:"如果有人在你的帮助下找到了真主的引导,这比你得到一头红色骆驼要好很多。"按照"引发之人如同执行之人"的准则,一个人带领他人找到了真主的引导,他会收到与被引导者一样的回报,而他自己的奖赏丝毫不会减少。同样地,真主的使者说:

谁建立了一条正路,谁将在之后直到末日获得和遵循这条正路的人一样的回赐,丝毫不会减少;谁建立了一条邪路,谁将在之后直到末日承担和步入这条邪路的人一样的罪行之惩罚,丝毫不会减少。

如果你带领别人找到了真主的引导,绝对不要对他们说类似这样的话来提醒他们:"你仅靠我而找到引导。"这是一种忘记真主恩典的大罪,因为只有真主才能引导你并使你帮助别人找到引导。同样地,那些通过你的帮助找到引导的人也绝对不能说如下的话:"如果没有你,我决不会被引导。"

如果你带领别人找到了真主的引导,你应该这样想:"一切赞颂全归真主!因为是他使用像我这样一个穷困可怜的人来完成这样一项功修。真主是对于他的仆人,是全能的,至慈的,至仁的,只有他才能使树木上生出葡萄来。正如树木不能把生长于其上的葡萄归功于树木本身,我也不能把别人得到引导归功于我自己。"对于那些找到了真主引导的人,他们应该这样想:"真主,我的主宰,是他看到了我的需要和无助,允许他的仆人带着我找到引导。一切赞颂全归真主!"

然而,那些被人带领着找到真主引领的人,会对在真主意欲下帮助了他的那个人心存感激。毕竟,既然真主创造了我们和我们的行为,他也同样创造了可以使人找到正确的引导或者走入迷途的方法。但是这并不否定或减少我们自由意志中那部分被引导至正道或步入迷途的能力。